短篇小说|女人林和李

我拿起笔，在数学课本上乱涂乱画，看似不规则，却又似乎有点规律。除了显眼的数字，每一页都写满了李的字样。咔嚓，一个纸团弹到了我的桌子上。匆匆一瞥，发现前排的小雨在对我挤眉弄眼。打开纸团，上面写着:“李今晚值班，抓住机会！”！！”我叹了口气，把纸团塞进了书桌。过了一段时间，我再也不死心，又拿出来了。既然这样，那就去死吧！

下课后，我带着小宇仔细询问。这消息可靠吗？大约什么时候？小宇一脸真诚的拍了拍我的肩膀:林安琪，你放心，我是不允许吃门的。好好准备就好。于是我咬牙跺脚，谎称牙疼和班主任请假了，溜出了校门。我知道有很多喜欢李的女生，今天的告白不一定会成功。但我想，无论如何，我都想成为最特别的那一个。忏悔可以失败，而这是让李记住我的关键。

我走进学校附近的漫画书店，想着问问那里的老板，男生喜欢什么，做自己喜欢的事总是对的。老板看着我的眼神我是一清二楚:“哦，你们这些孩子，要给喜欢的男生买漫画吗？”我把一张百元大钞拍在桌子上:“叔叔，你就告诉我他们喜欢什么。”老板从我手心里抽出钞票，在灯光下照了照:“喜欢的话，一定是武侠。我的武侠书在这里卖得最好。”于是我又从书架上翻出两本武侠漫画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翻了翻。好像只是发漫画有点单调...但是时间不多了。我必须在晚自习前回去。

当我溜进教室时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我差点尖叫起来。回头一看，原来是小雨。她看着我手里拿着的东西，想知道:你拿这个干什么？我故作神秘:今晚你就知道了，我保证李永远不会忘记我。

当我第十六次看表的时候，铃声终于响了。我站在教室的窗户边往下看。高度刚刚好。我们班在二楼，李的班在一楼，前面有一个大花坛。我翘着腿爬上窗户，手里拿着准备好的道具。夕阳给学校染上了一层橘黄色。当人群快要散开的时候，我看到了李。他又瘦又高，拿着一把扫帚，穿着干净的校服。我甚至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下扇形的阴影，和周围男生聊天时嘴角翘起。

我毫不犹豫地撑着伞跳了下去。需要说的是，我跳的姿势特别帅，以至于我一屁股坐到李面前都没反应过来。我最初的想法很美好。我穿着校服，拿着一把塞着花瓣的伞。和大部分武侠剧一样，我在空中落下的时候，花瓣翩翩起舞，跪下，绝对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。这时，我拿出漫画书，向李表白:如果你喜欢武侠，那我就是侠女。这是完美的，但事与愿违。

安静了一会儿，然后是笑声。伞和花瓣早就被风吹到了一边，怀里的漫画书也飞出去了。我试图站起来，但发现我的腿不能移动。旁边的小宇赶紧跑过来扶我，小声说:“对你好。我说你拿着伞干什么？”。但伞毕竟不是降落伞。你想为李默去死吗？”我只知道我的腿疼得厉害，根本没心情搭理她，也没心情去注意周围的笑声，更没心情去看李那张惊讶又心疼的脸。

我和小宇试了几次，还是站不起来。这时头顶上一个声音说:“你没事吧？”声音柔和而凉爽，像一泓清澈的水。我抬起头，看到一只纤细的手，关节分明，对应着主人美丽的脸庞，精致而白皙。也许是因为夕阳太美了，我李瑟娥·白墨的脸有点恍惚。我把手放在他的手上，忍着疼痛，坚定地说:“我叫林安琪，请你写下来。”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和担心。他握紧我的手，抱起我，向校医院跑去。虽然我的额头是汗，但我仍然紧紧抓住李的校服，好像它是我的生命线。在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，我听到了李的喘息声和那句:“喂，她应该是断了……”

二:嗨，林老师。

我的《飞天侠女》震惊了全校，也震惊了我的父母。班主任借此机会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:撒谎，不按时交作业，顶撞老师...她还告诉妈妈不要让我打扰李的学习。我才高二，他高三。这一年，我指着他离开北方。为了平息班主任的怒火，我妈在办公室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我三个响亮的耳光。我很平静，转过头看着妈妈的眼睛:“我就是喜欢李。”

就这样，“林安琪惊险跃上蓝脸”、“林妹妹恋美少年”等消息不胫而走。一开始大家都嘲笑我的鲁莽和屈辱，后来越来越多的人佩服我，甚至有很多女生来我的座位上送零食。我来说说我为什么这么勇敢。最重要的是，在一个下雨天，我收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。淡粉色的信封，上面的字有点霸道:林姐姐接受。

刚收到情书的时候有点慌张。这就像一个烫手山芋，我不能扔掉它。我想了想，决定放在书包里，放学后扔到垃圾桶里，这样就没人知道了。偏偏事与愿违，刚出教室就被不速之客堵住了。他露出洁白的牙齿，向我挥手说:“你好，林夫人。”我想躲开他，他却伸出胳膊拦住了我:“认识一下，我叫曾。”

在李的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个篮球。显然，他刚才没有看到我:“余韶，我找了你很久。你在二年级的教室里干什么？”然后他一脸惊愕的看着我。事实上，我很想跟李谈谈以后的事儿。我想告诉他，那天我想演武侠里的男主角给他一个惊喜，而不是吓唬他，但似乎经过那件事，我已经没有勇气了。用小雨的话来说，我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。在曾离开之前，他还不忘告诉我:“你的书桌里有一袋我最喜欢吃的糖炒栗子。记得吃它们。”

三:我把糖炒栗子都给你，求他不要再喜欢我了。

放学的路上，我看完了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。里面的内容是我的侠义行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他觉得我很有趣，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女朋友。我本想把情书直接扔进垃圾桶，但因为他认识李，我又把它放回了书包里。

第二天，我买了十包糖炒栗子，走到三年级一班门口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李坐在讲台上监督同学们的自习。他看见了，就出来问:“怎么了？”我环顾四周，然后示意他低下头。他太高了，我担心他听不见我说话。他笑了笑，然后轻轻弯下腰，耳朵侧着。

我踮起脚尖，双手合十放在他耳边，低声说:“我想找曾。希望你能帮我把这些糖炒栗子给他，告诉他学校旁边的糖炒栗子都是我买的，求他不要喜欢我。你怎么看？”不知道哪句比较有意思。总之李默白笑了。他的眼睛弯向月亮，上扬的嘴角似乎遮住了世间所有温暖的阳光。等他笑完，我从书包里拿出情书，说:“把这个也给他。”李默点点头，把情书放进糖炒栗子袋里。他的语气依然温和: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
我想了想，仔细想了想，然后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”

他很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，等着我说下一句话。

我又深吸了一口气，说:“更何况林安琪只喜欢李白墨。”

我握紧拳头，抬头看着李。他发现自己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。他抿着嘴唇，用手指在装满糖炒栗子的袋子边缘摩擦。安静了一段时间后，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。他看着我亮晶晶的又长又密的睫毛说，我知道。

看着这样的脸，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他茫然地看着我，从大包里掏出一小袋糖炒栗子塞到我怀里:“你快回去。”李抬手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，然后带着背影离开了我。

我看着怀里的糖炒栗子，差点尖叫起来。我林安琪这是被男神奖励了吗？

我一路小跑，途中差点被楼梯绊倒。我把那袋栗子倒在桌子上，兴奋地跺着脚，仔细数了两遍。一个里面有37个栗子。如果我真的把那个人追回来了，那就把纪念日定在3月7日吧。

小宇下课后跑到我的课桌前，伸手拿了一个栗子。我拍了拍她的背。我一脸严肃:这个包，不能动！小玉感慨道:“这不是曾送的吗？”我有点骄傲地把纸袋放在怀里:“不，这是我们家李送的。”

四:林夫人已闯荡江湖多年。她怎么会被地图难倒？

吃着糖炒栗子，我感到精力充沛。我一口气学习到半夜。可悲的是，第二天早起，发现晚上背的地图都忘了。据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，林安琪的记忆只能算鱼苗。

小宇打了个哈欠，陪我在楼道里画地图:“你赶紧背吧，不然以后遇到李就不好意思了。”我一边在地图上画昆仑山，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小宇的胳膊:“嘘，他不能来。”

就在我如释重负地画出完整的山脉地图时，有人站在我旁边，轻声说:“安格。”我甚至不用回头看。我凭呼吸就知道是谁。我立刻放下笔，后退一步，转身喊道:“到！”李看着我，哈哈大笑起来。我想了想往前走了一步，又往前走了一步，近距离抬头看着他:“你找我？”

李显然被惊呆了。他的脸有点红，他笑着说:“是的，我正在找你。”

为了避开其他人，我抓住他的手腕，向角落走去。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解释道:“我把你拖到这里，是怕别人说你。你知道，我不在乎这些。”虽然我一直低着头，但我总能感觉到头顶上有一个眼神，像阳光一样照耀着我的脸颊、心脏和手掌。看来太阳真的很厉害。

李举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我知道了。”

我又一次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:“那你，你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问你这个星期六有没有时间。余韶想和我们一起看电影，你也可以带朋友来。”我什么也没说，只是在听到“看电影”这几个字后拼命点头。最后，他把手放在我的耳朵两边，不让我的头晃动。我忘了我是怎么走出拐角的，只记得他拉着我的手，把我带到了我之前画地图的阳台上。

我缓过神来，喘了几口气，颤抖着拿起笔，转身发现他还没走。李默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画的地图，用手指着:“这应该是唐古拉，不是阿尔金，这是太行山，上面那个是长白山。”我皱着眉头，看着他熟练准确地说出每一个山脉，心里有点不舒服。我什么时候才能学得和他一样好？

他看着我紧皱的眉头，问:“怎么了？”不能说学习差，怎么才能赶上你？于是我说:“李，地理太难了，我赢不了。”他想了想，然后在我画的地图旁边写道:林夫人闯荡江湖多年，岂能被地图难倒？我还画了我的q版图像。

他走后，我把纸放在地理书里。我认为李是对的。我觉得我这么多年都在江湖上游荡。地理不好吗？地图错了吗？搞笑！看着吧，李，总有一天我，林姑娘，会超过你的！

五:等等我，我能赢。

星期六早上，我和小玉来到曾的家，他看到小玉有点惊讶。过了一会儿，李来了。他穿着白色毛衣和水洗牛仔裤。在我看来，他的颜值简直惊人。他看到我发呆，眉毛一弯，然后走上前揉了揉我的头发，跟别人打招呼。小玉捂着嘴偷笑:“安格，你刚才的姿势太傻了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”我心想，你不懂。李就像一幅漫画。谁能抵挡他的诱惑？

曾在招待客人方面很有经验。他在我们的桌子前放了一堆东西，包括他最喜欢的糖炒栗子。坐在李旁边，偶尔我们的胳膊和腿会碰到一起，每次碰到我的心脏，都会漏一拍，蹦来蹦去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捅了捅我的胳膊。我低头一看，发现面前有一小堆剥好的栗子。我拿了一个，飞快地往嘴里塞。这个栗子太好吃了。我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正在专心地看电影。我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，他微微低下头。我闪电般地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栗子，然后嘟囔了一句:“你也吃吧。”在黑暗的环境中，我仿佛听到了他因为压抑的笑声而发出的胸腔颤动的声音。事实上，到电影结束时，我已经不记得主角的脸了，但我记得曾家的栗子。他们太可爱了。有机会我一定要问他在哪里买的。

看完电影时间还早，曾建议一起玩游戏。起初，我拒绝了曾。我说李还是要学习，不玩游戏。结果，曾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他走到李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幸亏林夫人拒绝了我，不然以后怕老婆！”李默把手拿开，轻轻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:“我不会耽误学习的。今天的时间特别空。”

坐在沙发上的，是我和集团的李、小雨和曾。小宇很会打游戏，这也让曾着实感慨了一番，有一种相识已久的感觉。我不太擅长玩游戏，尤其是那些有手柄的，所以我们组的胜负就在李身上。我有些歉意地看着他。猪队友是用来拖后腿的。他看着我面前的屏幕，眼神坚定地安慰我:“等等我，我能赢。”但是小雨和曾太厉害了。虽然我们五局三胜，但他们已经赢了两场。我的手开始出汗，我的技术很差。另外，手滑了，抓不住把手。情况可想而知。但李安慰我:“等我，我能赢。”我选择相信这样的李不会让我不相信。

在比赛还剩一分钟的时候，他一个人赢得了比赛。我们都松了一口气。毕竟只有赢了这场比赛才有机会赢。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很快结束，李似乎找到了小宇的软肋，祝福他了解曾的游戏技术，轻松获胜。

曾看着小玉摆摆手:“没门，李简直不是人。”小宇在一旁附和着。

李不要怕。女人林会一直保护你，会一直喜欢你。

回家的路上，李和都很沉默。想找些搞笑的话题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当我快到门口时，李突然抓住我，问:“你为什么喜欢我？”其实我之前在很多书里看到过作者写的，喜欢不需要理由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此刻只想说出自己的心里话。

我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很完美。

小学三年级父母离婚的时候，我和妈妈住在一起。再婚后，她生了一个弟弟。我只能通过不断的反抗来寻求她的目光和关心。我觉得我的生活一团糟，支离破碎。但是李就不一样了。他长得帅，阳光，学习好。老师喜欢他，父母爱他，同学羡慕他。这样完美的李是我无法企及的，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可怜的表白会失败，所以我不求成功，只求让他记住我。虽然概率小，但还是想试一试。连做朋友都行，这会让我觉得虽然我不配被爱，你看，完美的李会愿意和我做朋友，会记得我，这就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。

迎着月光，李聚精会神的看着我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:“可是李并不完美，他有时候也很胆小。”我问他:“什么时候？”他抬起手，轻轻擦去我的眼泪:“当你收到曾的情书。”“为什么？”他把我轻轻抱在怀里，叹了口气，“因为我怕你喜欢的不是我。”不知道为什么，听到这句话后，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我抽泣着说，“李不要怕。女人林会一直保护你，会一直喜欢你。”

他掏出纸巾，小心翼翼地擦着我脸上的眼泪和鼻涕:“纳林，李送你一件小礼物怎么样？你喜欢什么？”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；“除了我。”我想我一定是笑傻了，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。我抓住李的胳膊说:“我要一只兔子，就那只兔子。”

他答应了。

七:李为了那只兔子去了七家肯德基。

回家后，我又开始自责:什么都没有。你想要什么礼物？李说给你买，所以你要它。但是嘴角还是止不住的想往上抬。我安慰自己，他说是给你买的，是自愿的。我在床上打滚，想让他抱我更久。

周一上学的时候，老师第一次表扬了我，因为我的地图最完美，每一条山脉和洋流都很准确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做“好学生”的快乐。下课后，李默徒劳地站在我们教室门口。他敲了敲门，轻声说:“你好，我找林安琪。”听到这句话，我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向门口。他笑着递给我一瓶水，然后说:“慢点。”我问他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他把背后的手拿到前面，我看到袋子里有“一窝兔子”。他满脸愧疚:“安格，你要的兔子卖完了。我去肯德基买了一个差不多的。你看……”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，赶紧扫视四周，把他拉到角落里，然后跳起来给了他一个拥抱。我说我很喜欢！这是我见过的世界上最漂亮的兔子！

我看着兔子的“窝”，它们挤在一起，我很疑惑:“你买这么多干嘛？”他害羞的挠了挠头发:“你只说要兔子，没说兔子有多大，我都买了。”收到兔子后，我一时感动，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李抬起手，摸了摸我的头发:“既然你收下了我的礼物，你就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我点点头:“你说过我会答应你任何我能做的事。”他沉默了一小会儿，语气有点严肃:“安格，好好学习，我们拿到了一座城。”我看着李的眼睛，认真地点点头。我认为是我努力工作的时候了。李是一名高三学生。我还有一年的时间追上他，和他并肩站在一起。

回到教室，小宇看到我抱着一袋兔子，很羡慕。她俯下身对我耳语道:“安格，曾告诉我，李去了七家肯德基买这些兔子。”

“七个？”

“嗯，因为这个兔子包含在套餐里，很多店都没有。李说要买各种大小的兔子给你，让你开心。”

我的眼泪又开始落下，打湿了桌布，啪嗒啪嗒。我想林安琪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好事，以至于等李只用了18年。

八:林的刺和千千万万人仰慕她

李给我的兔子放在我能看到的每一个地方。每次看到都会跟自己说，林安琪，你要加油。这一次，我对李说:等着我，我能赢。

李高考后，我们的教室搬到了楼下。我在他原来的书桌里发现了一只小兔子，旁边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:林安琪，李在等你。

我看着窗外的花坛，想起了我第一次躺在李面前，他抱着我往校医院跑的样子，我弄断的伞，被风吹走的花瓣。记得刚进高一的时候，老师告诉我们一切皆有可能。当时不相信，现在高三了，愿意试一试，选择相信。

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。我开始向老师提问。刚开始有些老师对我的提问还很无语，后来看着他们渐渐膨胀的眉头，我知道我好像变好了。李默怀特俱乐部会在周六和周日帮我做作业。每当我犯困的时候，他就会取笑我背地图。他说，林姑娘，你在江湖上闯荡，一定要拼尽全力，才能登上武林至尊的宝座。我开始忙碌起来，越学越发现自己懂得不多。我开始心慌，不禁感慨:高三的李怎么能抽出一天的时间和我们一起看电影玩游戏呢？

4月的一个星期六，李回到母校看望他的老师。作为上一届清赛的选手，学校专门为他安排了一个礼堂进行演讲，谈谈他的成功经验。虽然他站在台上，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穿过千万人，投射在我的脸上。他拿着麦克风笔直地站着，像电影里所有漂亮的少年一样说话。他说:学问如游江湖的侠客。只有全力以赴，才能让人佩服他。我认为李所说的是至理名言。毕竟他一上台就得到那么多的尖叫和掌声。我不知道别人高三是怎么努力的，但在我高三，就连我最喜欢的李也暂时放在一边，只有雪白的试卷和堆积如山的空笔芯。班主任再找我父母的时候，满心欢喜。她说林安琪还是个孩子我就放心了，可能就是下一个清北了。

当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和行李箱站在李面前的时候，他抱着我绕着新学校转了好几圈，我头晕目眩，也许那叫幸福的头晕。

九:其实从一开始，你就成功了。

后来有一天，我和李、小玉、曾聚在一起打游戏，三个人都表示震惊，震惊于我的游戏技术怎么这么强，我充满了自豪:那就是我不能让家人李等太久。

看电影的时候，李像往常一样给我剥了一小堆栗子。我靠在他肩膀上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”李低声笑了笑:“猜猜？”我开始逗他，但他只能屈服于我的傲慢。他说他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。

李第一次遇见我是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吃店，那天碰巧下雨。一只小猫在斑马线上悠闲的走着，前面走的大乘客就要跑过去了，周围很多人都在叹气。只有我赶紧跑过去抱起猫过斑马线。李说，那一刻他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，他想: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孩子呢？第二次是在公交车上。临近春节，小偷准备行动了。也是我。我先偷偷通知了公交司机，然后报警抓贼。当李谈到这一点时，他的脸颊很烫，耳朵有点红。他说:“其实我偷偷拍了你的背影，去贴吧找你，后来帖子沉了。”第三次是我著名的“蓝脸事件”。当时他看到我又惊又担心。

我问他，如果没有我不计后果的表白，他会不会一直找我。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:“总会找到你的。大不了播一个人。”

我放了一个栗子在他手里，有点害羞:“你还没告诉我，你为什么喜欢我？”

李抬起手轻轻弹了弹我的额头，真诚而清晰地看着我的眼睛:“因为你是一个侠女，侠义、勇敢、坚定。你不需要坦白。其实一开始，你就成功了。”他看着我低头压抑笑容的样子叹了口气:“你还想问什么？”

我嘟囔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我想问一下曾家的栗子是哪里买的，吃了两年还这么甜？”